“……他被失去太多了,”陆煊面色带着些许沉郁,静默了一会儿才道,“福郡王、简郡王,是他最亲的兄弟!”
他没理到她的重点,其实她本意是想听陆煊说康郡王坏话来着。
时闻竹忽地想起一事,便主又说:“五爷应该向康郡王解释清楚的,当年你有为荣王府求情的!”
陆煊往前走了一步,诧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当时他在行宫求情,知道的人并不多。
时闻竹理了理脑子,简单答道:“我表姐的表姐的堂姐,在皇贵妃身边当差,她写信回来说的。”
她那会儿才十三岁,表姐的表姐与她说这桩事,她就觉得求情也是白求情。
因为大堂兄偷偷与她说过,皇上易生大案,满门流放都是轻的。
晚间,范二姨送来她理好的内务,范妈妈说了些内务上的事。
时闻竹翻看秋和苑入账出账的账簿,瞧见结余那一栏,只有一千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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