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氏听了,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这娇矜作作的样子,跟妓馆里那些风尘女子有什么两样!
她嫁的,她生的,怎么就喜欢这种货色,一脉相承!
早知道儿子娶的是温馨月,还不如不妄想让儿子攀附严家小姐。
哪怕娶那个时闻竹,那好歹是官家女子,她几个堂兄弟也有些出息!
陆煊那厮为了陆家名声,做主给温馨月上了族谱,正妻是板上钉钉的了。
……
时闻竹这边还与范妈妈说着秋和苑的内务,堂里突然慌慌张张地跑进一个丫头。
范妈妈眉头一皱,厉声呵斥:“银耳,慌慌张张做什么,没规矩的东西!”
银耳气喘吁吁地行了一礼,结结巴巴地说,“夫人,范妈妈,荣王府的康郡王来了,说是来给五爷送贺礼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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