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想,五爷是要遮住不看什么吗?
“小婶婶,他们没有打死你吗?”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趴在窗台上,好奇地问。
时闻竹瞧着那小男孩,“你是境哥儿?”
陆煊同母兄长的儿子!
境哥儿点点头,又好奇地问,“他们为什么没打死你?”
时闻竹皱眉,觉得境哥儿好没礼貌:“没有打死我,你很失望?”
境哥儿摇头,白净的脸上露出笑容,“没有没有。”
时闻竹觉得境哥儿是在幸灾乐祸,“怎么跟你五叔一样,不会说话!”
昨晚陆煊讲的那些话,真是往人的心窝子上戳。
境哥儿嘿嘿一笑,两只手攀在窗沿上,眼睛亮亮的,“小婶婶,以后你就离他们远远的,不要被他们抓到祠堂,他们会打死人的。”
时闻竹思索,“为什么说到祠堂会被打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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