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煊折腰,伸手想要扶起她,可想到时闻竹说的执念,用冬日的严寒压抑那份蠢蠢欲动。
“起来吧,冻瘸了,本官可没多的俸禄给你打金拐杖!”
陆煊的声音带着沙哑,眼神似乎有几分疲惫。
是上朝和处理乌衣卫事务的缘故吧。
费的唇舌多了,喉干舌燥,自然沙哑。
时闻竹很识时务,立马由丫头扶着起身,不敢耽搁陆煊的命令,冰凉的青石地板,她多跪一秒,她都觉得委屈自己。
“五爷都知道了?”时闻竹垂眸,并不敢看他的眼睛,说话的声音也很轻。
“嗯!”陆煊应了一声,声音很淡。
“沈氏因为老爷子寿宴一事,希冀落空,怀恨在心,这才设计这出。”
草菇吸着鼻子,后悔自己的蠢,“今早我该弄醒小姐的,二老夫人骂小姐的话可难听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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