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时闻竹很笃定,陆煊应该不会是个随便的人。
这事传开来,她知道别人会怎么议论,但她担心的是,陆煊知道了,会不会认为她没有做到贤妻的本分。
她虽然今日阻拦了春月进门,但林氏三人给陆煊喷的脏水可不少,那些人传扬出去,不明真相的百姓跟风议论,影响陆煊的名声怎么办?
陆煊爱权如命,嗜官如饭,有一丁点影响到他声誉的,他不会轻易罢休的!
听到祠堂门口外的脚步声,时闻竹收回思绪,忙跪下向着堂上那堆陆家先祖牌位,掐了一把大腿,泪眼婆娑。
告罪忏悔嘛,要做足样子。
免得沈氏和林氏她们捏她的错儿再发难于她。
等人一走,她立马不跪,待得差不多时辰,她便结束她那不诚心的忏悔。
祠堂的廊道虽然冰冷而幽旷,日光透过天井和窗棂延伸进来,四周静得针落可闻,门廊的沉重脚步声伴随急促的喘息声,自廊道荡荡地传过来。
侵袭襟袖的劲气,凄凄的岁暮风,都冻不住那匆匆步履的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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