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小刘氏这个明面上的嫡母婆婆,和二婶林氏在前面替她打头阵,压着时闻竹这个贱人,她乐得看好戏。
陆家祖上是军户起家,因两代家主有功于社稷,加官进爵,封爵靖远侯,老侯爷是第二代靖远侯。
因为迷药的原因,时闻竹确实起晚了,又用了饭才过来,此时正好是日上三竿。
林氏一开口就是冷嘲热讽,语气咄咄逼人,不怀好意地对她找茬刁难。
既是如此,那便不要怪她这个晚辈不知礼数了。
时闻竹陪着笑脸看向林氏,福了一礼,软了声音,“二婶教训的是,时家庸碌无为,子弟只在会青楼与人谈词唱和,倒比不得您家的儿郎秉承二叔风采,为妓楼姑娘豪掷千金,慷慨解囊,身心相授。”
“侄媳不知规矩,日后一定向您家的好儿媳学习规矩礼数。”
国朝的青楼与妓馆是有区别的,青楼的女子诗词歌赋俱佳,与文人、士子、官员、富商诗词唱和为主,妓馆则是酒肉皮囊生意。
青楼高雅,妓馆低端,人们对待二者的态度,可是截然不同的。
“放肆,你一个晚辈竟然与长辈顶嘴。”林氏浓眉一皱,指着时闻竹呵斥,一张老脸烫得无地自容。
她的儿子陆烦是妓馆的常客,不管哪一家妓馆,都有他的相好,酒池肉林,夜夜笙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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