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瑟缩着问,五爷眼睛发冷,差点把她冻死。
五爷的声音冷冽得让人发寒,那几个字是冷冰冰地蹦出来,“你家的好小姐!”
她看了眼沉沉睡着的小姐,就什么都知道了。
小姐往那乌鸡虫草汤里下了问小八哥要的迷药,说要迷晕五爷,陪五爷在书房过一夜。
小姐拿了迷药,就不听小八哥往下说了,那迷药,只要沾一点点,一盏茶的功夫,就会不省人事,扇巴掌都扇不醒。
她难堪地向五爷陪笑,装作听不懂五爷的言外之意,“五爷也像我家小姐一样好,有劳您送小姐回来,多谢五爷!”
她福了福身,微咬着的后槽牙都要笑烂了,她当时向小姐提议过要下春药的,但小姐薄怒地骂了她一句小贱骨头,还不忘骂自己做不来大贱骨头!
五爷确实与小姐同宿一屋,但没睡一床,那架子床,是小姐睡的。
“扛我回来的,我也不重,怎么是麻袋的待遇!”
时闻竹掀被子下了榻,秋和苑的下人端来热水和洗漱物件。
草菇给时闻竹梳洗打扮时,神情幽怨,“小姐,我能不能换个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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