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爷现在娶亲了,他作为下人,也要知道些分寸,不能与五爷太过近亲,府里那些适龄待嫁的姑娘们对他是敬而远之。
除了昨夜与新夫人说的那两句话,近一年来,他没与姑娘们说过几句话,他都二十五了,姑娘的指甲盖都没见过。
陆煊单手就上了马,往西边的皇城驰去,冬风凛凛,吹得身上的裘衣软毛翻飞。
时闻竹醒来时,已经天光大亮。
时闻竹爬起来,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,惺忪的眸子转了转,才想起昨晚的事。
陆煊才说完有一盏茶的功夫了,她便晕过去了。
她记得自己晕了过去,跌地上了。
只是她万万没想到,原本给陆煊下的迷药,最后是给自己用了。只沾一点点,一盏茶的功夫便晕了过去。
现在有点懊恼,早知道她应该用点意乱情迷的药。
借此机会,缠春光,榻春欢,谋利成的。
陆煊有权有势,有钱有颜,这样的男人是最好的靠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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