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闻竹只觉得书房内灯火摇曳,忽然变得昏暗,什么都看不见。
陆煊抬步上前,伸手扶住晕过去的时闻竹。
单膝低下,一手托稳了时闻竹,让她倒在自己怀里,头靠着他的胸膛。
灯火下的那张脸如娇花照水,呼吸有节奏,均匀绵长,像是睡得香甜。
他低低开口,“是迷药啊!”
时闻竹是想用迷药弄晕他,趁机在书房与他待一晚,免得下人对她说三道四,那些三姑六婆嚼她舌根。
眉眼低弯,闪过一许微不可察的失落,不禁轻叹。
白看了那么多话本,小折子戏,百种套路拉进关系,是一样都不用!
案上金炉香烬,屋外漏声渐残,冽冽寒风,透入阵阵寒。
冬日里的春色恼人,令人眠不得,直到夜色渐渐灰白,晨光透过窗外的那两株疏影横斜,洒入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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