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的荒郊,坑为棺,雪为椁,陆埋与沈氏那狰狞的笑为丧钟哀乐,剥夺她的命。
即使重生归来,再想到这些事,时闻竹仍然脊背发凉,冷汗涔涔。
双眸直视他,眼底翻涌着对陆煊的不畏惧,以及对前世那场婚姻令她命埋雪坑的痛楚、恨意。
“万一你要我死呢?”
“如果我与你的这场婚姻,最终是以死亡为代价,我宁可你现在就休了我,我也不要这场婚姻。”
陆煊闻言,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,弯眸却很清明。
“你抗拒与我成婚,是觉得我会要你的命?”
陆煊摇了摇头,斩钉截铁地接着说,“不,应该说,你抗拒这场婚姻,是觉得这场婚姻会要你的命!”
“是!”时闻竹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如果不嫁陆埋,她就能避开陆埋的狼子野心,沈氏的虚伪恶毒,她能好好的活着。
陆煊静静地看着她,从她那闪烁的眼神里,竟让他看出了从不曾见过的破碎的脆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