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家原先是寒门,就算有你家老太爷做官至阁臣,时家与京都高门权贵之间没有利益牵扯。”
“也不算没有利益牵扯!”时闻竹贸然出声,她觉得陆煊会趁机提很多她办不到的条件,可能还会有危险。
“我外祖以前是当过首辅的。”
陆煊微哂,“你外祖被皇上撸了几回官,有几个官员权贵肯与他有来往的,除了有点钱撑门面外,几乎什么都没有了吧。”
时闻竹睫颤了两下,眸光暗下来。
外祖性子太刚,屡屡得罪皇上,被皇上撸了好几回官,京都的官宦人家几乎没有与外祖家往来的。
母亲要她换嫁陆煊,是惦记陆家的聘财来贴补外祖一族,用钱撑起外祖家门面。
时闻竹见她的贸然插话扯远了陆煊要说的话题,忙绕了回来,“陆缇帅,您继续说您的要求。”
陆煊的视线越变越冷,眸色变得有些黯然,他们之间,只能谈利益交换了么。
如果此刻的人是陆埋,他们青梅竹马,或许谈的就不是利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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