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在他面前,轻而易举地说出来,毫不掩饰眼里泛着水光含羞带怯的爱意。
这个女人啊,才短短的几日,竟变了模样。
那身大红暖缎裥裙套着月白暗花罩衫的装扮,本是雅致出尘又不显得俗媚的打扮,此刻在她身上,却是透着一股子的俗不可耐。
即使她通身的气质清丽,瞳眸干净明亮。
时闻竹抿唇静静地看着陆煊,他眼睛里生起的那末冷冽的光,甚至有些疏离冷漠。
他不像是在看她,而像是在审视一件他不感兴趣且鄙夷蔑视的物件儿。
陆煊先收回了目光,垂下眼睛,避开时闻竹的视线,放下手中的笔,劲长骨感的手指相互交握,来回摩挲了几下,书房内火盆暖融融的,竟然他的指尖泛着一层薄汗。
嗓音淡淡地开口,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,“七小姐要与本官名副其实,不觉得折辱你的清誉么?”
陆煊看着她,手掌心被屋内的火盆烘出温热的汗。
几年前的那个,穿着淡黄衫子,梳着三小髻,系着红发带,在园中折花玩耍,那般天真烂漫的小姑娘,早就蜕变成另一副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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