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烛轻晃,隐隐可看得她泛红的眼眶,委屈、厌恶,还有藏不住的几许倔强。
但她在他面前,很快收敛了这些情绪。
人在屋檐下,焉能不低头的道理,她懂。
她要在陆煊身边讨生活,就得讨好他,顺着他。
陆煊位高权重,弄死她如同碾死一只蝼蚁。
她不敢为了自己的不甘和委屈忤逆他分毫。
只是她觉得,今日的花烛明,真是讽刺极了。
时闻竹装作对陆煊那句对她打击极大的话视而不见,表现出来的是一个妻子对位高权重的丈夫的低眉顺目。
“埋哥儿有温小姐这个贤惠妻子相伴,自然是彼此的执念。”
“妾身嫁了五爷,此生便只能依靠五爷,五爷自然是妾身翘首以盼能共白头的执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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