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学明又附和着点头:“对!”
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张佳皮,嘴角忍不住抽抽了几下,差点破功了。
她站起来,盯着阮初雪严肃道:“阮初雪,我不管你到底想干什么?有一件事情,你得给我永远记住了,你是华国人,现在是外贸部的工作人员,你的任何行为都代表着国家,再敢做出这种自轻自贱,毁坏国家名誉的事情,你就等着被上面清算吧!”
郝学明又连连点头,正想说对的时候,被她瞪了回去。
张佳皮总感觉这家伙和杨轻轻一拍两散后,性情大变,开始放飞自我了。
而阮初雪却一脸不甘与愤恨,她觉得虽然布鲁克斯有白嫖的嫌疑,但指不定自己把他睡服了,他非要娶自己或者给她一大把笔钱,也说不定。
张佳皮这些人,都是在拦着她飞黄腾达的小人。
酒会上,张佳皮和布鲁克斯周旋了很久,还是被灌了一杯白酒。
一杯白酒下肚,她感觉自己都头重脚轻了,这是她始料未及的。
前世她的酒量超好,喝个一两斤白酒没问题,没想到这具身体,竟这么拉胯,不到二两的酒就起了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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