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要睡着的人很不耐烦地翻他白眼,那以后都不要你送了,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到了这个人屁股里应该还含着他刚射进去的精液,刚刚就没发泄干净的火又覆上来,他掀开被子压上去。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,敢对明显心情不好的二老板用强,但是他自己现在心情更不好,而且脑海深处的某些认知让他觉得高启盛不会真的抗拒他。果然,本来竖着眉毛问候他妈的小高总突然想到些什么,正准备往男人脸上挠的爪子突然就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服帖让陈金默进入地很顺利。陈金默好像也有了一点好心情,开始慢条斯理地抽插,甚至低下头亲他耳垂肩颈,帮他来感觉。终于在身下的人软绵绵哼出声后,铁杵似的性器就对着那个角落摩擦,撑平每一处褶皱,他感觉到甬道比之前更加湿润,多余的汁水甚至顺着每次的抽插被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刚刚还在骂他活不好的人,现在确实是被他操爽了。他满意地眯眯眼睛,开始顺从着快感,把一条腿抬起来扛到肩上,对着能让他尖叫的点更深地捅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启盛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是怎么千娇百媚,但是他隐隐知道自己被操开了之后是很好看的,不然那些男人怎么一个个在他身上越干越来劲。可惜再来劲也都不过是些力不从心的中年男人,他倒没怎么尝过陈金默这款的滋味,原来陈金默在床上是这个样子,原来陈金默喘起来的时候是这个嗓音,他看他时迷乱的神情和平时的冷脸不一样,低喘的时候跟他平时说话的声也不像。原来这么粗长挺硬的鸡巴操起来是这个味道,能爽得人飘飘然要化掉在床上,以前怎么没早点吃到这么好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他操黄翠翠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带劲,是不是也很会用这些技巧。他有点羡慕黄翠翠,同样都是当婊子,他只能被那些挺着啤酒肚的阳痿的老男人操,可黄翠翠就能被陈金默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在想陈金默不应该是这样的,他和陈金默也不应该是这样的。不是这样粗糙狠厉地一个劲猛干,也不是把他来回摆弄好像他真的只是一个性爱娃娃烂婊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忆里应该有的陈金默,小心翼翼不敢碰他,生怕把他碰碎了碰脏了,身上白色水洗的旧衬衫滑下来垂在他脸侧,是一层美好纯白的帘,把他圈起来护好,廉价洗衣粉和阳光曝晒后的味道,连呼吸都不敢重,连抚摸着他的手都在抖,连给他一个吻都要小心试探,努力控制力道下是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,低低控制着喘,“要是疼就算了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都错了,错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真的就变成了个烂婊子,他也成了个尽职的嫖客。他对他没有那么多小心翼翼不敢触碰的疼惜,而他也没必要在这儿瞎矫情。上床嘛,跟谁不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金默刚刚射过一遍所以这次格外持久,把人操透了才睁眼看见娇哼的人上面也在流水。不知道他那眼泪是爽还是在哭,刚刚因为操爽了身下的人而起的快感被浇灭。这个姿势似乎更适合交颈缱绻、可以向对方展示泪眼的恋人,他自觉不合适,把人翻个身改成跪趴从后面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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