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俄国光头党的娘们儿……大清早跑来这破教堂干嘛?祈祷啊?还是来捐赎罪券?”
“俄国人信东正教,不会来新教的教堂祈祷的。”罗宾沉声道:“但我认识一个东方小子,就住在这间小教堂里。”
搭档咽下嘴里的汉堡肉,喝了一口咖啡,斜眼瞥向教堂大门:“就是上次那个经营餐车的小家伙?”
“对。”罗宾点点头,“我早就怀疑他有问题,背景干净得过分,偏偏跟一连串案件有些若有若无的关系。
亚裔,四十街区,经营餐车,挑衅帮派,毫发无伤,现在又跟光头党有联系,你不觉着可疑吗?
长老会那个叫‘吴玲’的老女人愿意给我们当内线,表示轮值主席列宾一直在参与团伙贩毒。
这次说不定真能查到点不得了的东西。”
搭档吃完汉堡,将包装纸揉成团,塞进纸袋,“你是说……那小子将是我们接下来的调查方向?”
罗宾终于转过头,看了搭档一眼,“罪犯总是跟罪犯在一起,这绝不是巧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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