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今晚,酒吧门口的安保混混倒在血泊中,里头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偶尔传来的金属撞击声和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响。
推开铁门,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七八具尸体,大多保持着临死前扑倒的姿势,手里攥着没来得及拔出的刀或枪。
狗熊一样的西蒙诺夫站在吧台中央,握着一支装了消音器的手枪,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白烟。
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每一具尸体,枪口对准太阳穴或后脑,扣动扳机。噗、噗、噗……的挨个补枪。
林锐前几天见过的摄制组成员正在有条不紊地工作。
他们穿着一次性防护服,脸上戴着医用口罩,手套上已经沾满暗红色的液体。
有人拉开随身带来的黑色裹尸袋,有人检查酒吧是否有监控录像,有人用工业吸尘器清理地上的血迹和碎玻璃,动作娴熟。
酒吧角落的卡座里,还有最后一个活口。
一个朋克发型的女混混瘫坐在破烂的红色沙发上,染成荧光绿的莫西干头已经被汗水和血浸得塌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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