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德里安低着头,脚尖踢了踢地上的垃圾,“卡车司机赚钱是多,可需要工签。我的签证……上个月就到期了。
实话跟你说吧,我愿意来你餐车打零工,就是因为没别的路子。经营餐车装的两万美元几乎全寄回去了。
我家十几口人挤在墨西哥城贫民窟里,田地早没了,工作也找不到,帮派天天敲门要保护费,全靠我寄的钱活命。
上周,我十六岁的侄女被城里那帮混蛋看中了,说要抓她去站街。
她好不容易逃出来,躲在电话亭里给我打电话,哭得喘不过气,求我给她寄钱,让她能偷渡来美国。
她说,再不走,她就死定了。”
说到最后,阿德里安的声音彻底哑了。他背过身,双手插进卫衣口袋,单薄的肩膀不停颤抖。
风吹过,卷起地上一片枯叶,在两人脚边打着旋。
林锐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,可喉咙发干,啥也说不好出来。他手头也紧,不能随意发善心。
两人沉默的离开健身房,一个打算回小教堂,另一个前往最近的地铁站。
“你没开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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