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可以向教会缴纳大部分利润,只要每月让我们每人赚五千美元就好。”
显然,赚了两个月超额收益后,琼斯一家对月入三四万美元产生了依赖,戒断反应过于严重。
只可惜,现在是2005年,纽约市对街头无照经营的处罚非常重,一旦逮住就按刑事轻罪来判。
而且经营牌照必须张贴在餐车显眼处,不能遮蔽,更不能伪造,想糊弄都糊弄不了。
老牧师显然已经跟夫妻俩谈过了,只是他们还心存侥幸,想着林锐能不能有没有什么好主意?
“抱歉,我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。”林锐摇摇头,“要不向教会申请补助?”
“一个月四百美元,比预想的还少。”琼斯先生撇撇嘴,“这点钱够干嘛?顶多支付些小额账单。”
林锐只能看向老牧师。后者苦笑的一耸肩,答道:“我在教会最好的关系就是轮值主席列宾。
前次帮你搞定毒贩骚扰,就是通过他。但餐车牌照也是被他收回去,我没把握再要回来。”
阿德里安也举手,苦着脸说道:“博格先生,也请帮我想想办法。我只是个拿工签的移民,正等着拿绿卡呢,真不是黑帮人员。可现在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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