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了个靠边的角落站定,背靠车门,双手插兜,闭眼忍着那股恶臭,苦熬这段回布朗克斯的旅程。
车厢晃荡,轰隆隆的铁轨声像催眠曲。直到列车进站,他睁开眼,准备下车。
车厢地板上不知何时躺着个脏兮兮的人,一动不动。
起初他以为对方睡死了。可当列车再次启动,车厢灯光扫过那张脸时,林锐看清了:皮肤灰白,嘴唇发紫,胸口没有半点起伏。
是具尸体,刚死的。
周围乘客习以为常,无动于衷。有人甚至踩着那具尸体的腿角过去,头也不回。
直到林锐到站下车,也没见有工作人员来收尸——地铁依旧轰鸣着钻进隧道,他忽然想起母亲短信里的那句“注意安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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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布朗克斯的四十街区。
林锐讶然发现健身房门口居然有人在等他,是昨天莫莉带来的一个同学,十四五岁的年龄,长得跟豆芽菜似的瘦弱。
“你好,里昂。”‘豆芽菜’昨天对健身房挑剔嫌弃,今天说话却极为腼腆,弱弱地说道:“我叫文森,我能在你的健身房锻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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