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教堂内,琼斯太太和安德森夫人并肩坐在餐厅的长桌一侧,双手捧着热腾腾的咖啡。
托比和莫莉坐在对面,轮流讲述健身房那场“史诗级”冲突,声音高亢,带着夸张的手势。
“……里昂抄起那根杠铃杆,‘砰’的一声!乔治整个人飞出去,血溅了一地!”莫莉比划得眉飞色舞,仿佛亲眼所见。
托比脸上的肿胀还没消散,“对!当时我一推,那个混蛋直接撞翻了整个架子,哑铃滚得到处都是。”
老牧师埃森·博格坐在主位,双手交叠搁在桌沿,银白的眉毛微微蹙起。
他偶尔插一句,声音低沉而克制:“孩子们,少吹嘘点。暴力不是什么光荣的事。”
两个母亲也笑不出来。
“那些街头帮派的人渣极坏。”老牧师顿了顿,目光失焦,说起一些不愿回想的记忆。
“他们会选单亲家庭的人,半路拦截,无缘无故地打一顿,打完之后再恐吓,说‘下次不听话就弄死你全家’。
然后递上一包东西——‘这个能止痛,试试吧’。
那些人本来就缺人照顾,挨了打也无人可以倾诉,回家只能自己舔伤口。毁掉他只需尝过一次毒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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