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锐对此哭笑不得,暗想:“搞定西蒙诺夫的友好度说不定没想象中那么难,只要不停请他喝酒就行。”
人手多,干活就快。
半小时后,健身房就被整理的清清爽爽。
只是巷子口两个大垃圾箱实在不好搞,林锐也没办法,只能留在原地,脑子里则在想接下来要面对的局面。
要如何说个好听好看的故事,让教会投钱;如果忽悠不成功,又要如何安稳的从当前的烂摊子中脱身,看那个冤大头愿意跳进来当凯子。
就当他有点头疼时,一辆豪华轿车从路口开了过来。
下来一个亚裔老女人,五十多岁模样,吊梢眉画得极细极高,眼神带着三分刻薄七分审视。
她穿的一身深灰色,像从修道院走出来的古板嬷嬷,胸前晃荡着一条沉甸甸的银十字架项链,在阳光下刺眼地闪。
一下车,她眉头就皱成川字,嫌弃地看看东,厌恶地瞧瞧西,目光落到巷口那两个垃圾箱时,更是毫不掩饰地抬手捂住鼻子。
林锐就站在垃圾箱旁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