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想要拿到两张支线任务的奖励很不容易。
卡佳在翻手里的拍摄计划,想在林锐这里拍街区学生的困境。比如放学后面对黑帮的威胁,容易沾染恶习,以及吃不饱肚子。
“里昂,来你这的学生多吗?”卡佳问道。
林锐苦笑的摇摇头,随口说了几句当前的状况。
在度过最初的热闹后,来健身的学生数量锐减。哪怕每月一百美元的补贴也缺乏吸引力,还是在街头浪荡更有意思。
阿德里安当初赌咒发誓,说自己能招来上百名学生,每周至少来健身房待够三天。
林锐当时就想,真要能拉上百个学生,他空手套白狼,一个月就能赚八万美元,这生意真是美滋滋。
可两人都高估了熊孩子的毅力,现在能坚持来的学生不到十个,基本是拉美裔,来了也都垮着脸,干坐三四个小时,筹够时数就走人。
唯一还在坚持锻炼就两个。
一个是中了暗示术的托比,还有一个‘豆芽菜’文森,就这两人还在哼哧哼哧的练。
上千平米的空间只有几个孤魂野鬼。阿德里安则越发心急,决定给那些散漫的熊孩子‘上点手段’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