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把车停在街对面,靠着车窗看得津津有味,忍不住笑出声:“里昂,你真打算把这当成特色旅游?”
“这不是我搞的。”林锐盯着那群被“赶鸭子上架”的游客,“是安德森夫人在健身房二楼开了家‘帮派酒吧’,找了街头混混当酒保和服务员。
游客进去估计得被宰一刀,钱包不出血是出不来的……不过事后他们说不定还觉得值。”
“你的摄制组呢?”他转头问琳达。
“说是半小时后到。”琳达拨个电话,催促了两句。
半小时过去,摄制组还没影,倒是日本游客从巷子里出来了。
这些倒霉蛋像被洗劫过一样:衣衫褴褛,头发乱成鸟窝,昂贵的相机和手机荡然无存。
几个女游客脸色煞白,眼睛红肿,像刚哭过;男游客低着头,脚步虚浮,有人甚至在发抖。
整个人群散发着一种被掠夺后的惊魂未定。
琳达看得目瞪口呆,笑意瞬间凝固:“里昂……你最好赶紧给安德森夫人打电话。
这些老混混只怕没轻没重,‘深度体验’是好,可把客户吓成这样,迟早出大事。”
林锐也意识到严重性。他抓起手机,迅速拨通安德森夫人的号码。电话一接通,他没寒暄,直奔主题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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