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没钱,想要参加那些高大上的主流派对,必须体面。我买不起一件像样的礼服,只能租。
可租一套体面的晚礼服,基础款就要几十美元,如果想要高端设计师款,随随便便几百美元。
参加不同的晚宴,每次还得换不同款,免得被认成‘那个总穿同一件的穷学生’。”
“还有车。”她声音更低,带着自嘲的委屈,“我得开一辆像样的车才能去五星酒店门口。
否则泊车服务生会用鄙视的眼神看我,拒绝接钥匙,还阴阳怪气地说‘小姐,您是不是走错地方了?’”
“我能给你弄来餐车,也是因为教授看我可怜,随手送的人情,不是我真有一辆价值几万美元的餐车。”
她抬起头,“在美国,维持一份体面的社交……真的很花钱。你知道吗?现在餐车的收益没了,我连下个月房租都发愁。”
琳达的心里话像憋了很久的洪水,一口气倾泻而出。说到最后,她眼眶彻底红了,坐在床头默默流泪,肩膀微微颤抖。
这一刻,她不再是那个八面玲珑、总带着笑的自信大学生,而是一个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的普通女孩。
林锐也跟着叹气,伸手抱住琳达的双臂,“好吧,说说看。要我怎么帮?借钱给你?”
琳达吸了吸鼻子,擦掉眼角的泪,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你赚的钱都寄回家了,不指望你借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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