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昂,醒醒。”
清晨,林锐正裹在被窝里沉沉睡着——最近两个月,他每天天不亮就推着餐车出门,深夜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,从没歇过一天。
前几天餐车牌照被教会收回,他才终于落得个清闲,整个人像卸下重担的牲口,一头栽进床上睡得死沉。
被窝暖暖的,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视线落在床头。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那里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“琳达?”他带着刚醒的茫然,“你……怎么进来的?”
琳达耸耸肩,“我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,博格牧师就给了备用钥匙。你这门又没反锁,我当然就进来了。”
她说着,自来熟地坐在床沿,还把手伸进被窝一抓,指尖冰凉得像块冰,瞬间把林锐激得一个激灵。
林锐惨叫一声,不得不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从被窝里坐起来。
“托比那小子说,你为了健身打了会让蛋蛋萎缩的药……”琳达眨眨眼,“我怎么感觉,你萎缩得一点都不明显啊?”
“见鬼,托比这混蛋到底跟多少人说了这谣言?”林锐懊恼地低骂一句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赤着上身走进狭小的卫生间,连门都没关,坦荡荡地放水、刷牙、洗脸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