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现在在家,是因为前不久我的脊背和脚被重物砸了。
我丢了工作,医保还不报销医疗费,只能在家吃点止痛药,期待伤势能自然恢复。
我很负责任的照顾这个家,妻子怀孕时,我没有跑掉。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落得现在这个状况,我也很困惑。”
琼斯先生有股无可奈何的麻木,他就坐在沙发上,无神的盯着电视屏幕,顶多顺手举起酒瓶,和林锐碰一碰。
托比费了好大的劲才整理好自己的卧室,然后板着脸来到林锐面前,“我把房间收拾好了,现在可以补习了吗?”
“今天不补习,我也不收钱,只是要纠正你的生活习惯。你清理了自己卧室,但还不够,去把厨房清理干净,另外把地板拖一拖。”
林锐像个监工,指挥托比干这干那。幸好这黑小子还算听话,愿意服从。
等到夜里八点多,一辆车开到房门外停下。
有个穿露脐装的火辣黑妞从外面进来,朝沙发上琼斯先生打了声招呼,奇怪的瞥了林锐一眼,径直上楼。
只是黑妞上楼不到半分钟,忽而火急火燎的跑下来,惊异的喊道:“家里发生了什么事?托比的房间哪去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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