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面是一堆又一堆的脏衣服,裸女杂志丢的到处都是,床铺上则是一个大大的汗渍凹印。
靠窗的桌上摆着饮料瓶和披萨盒,一台CRT的显示器上亮着屏,是些劲爆的情色画面。
林锐站在门口就没进去,他瞥了托比一眼,命令道:“这不是学习的地方,去把你那该死的音响关了,开窗通风,给你的房间做个大扫除。”
托比嘟囔不已,很不情愿。
林锐不得不提高音量,大声喊道:“听着,我不是为了二十美元的时薪来的,我是来做慈善的。
我初到纽约,是埃森.博格牧师收留了我。我为了报答老牧师的好心,才同意传递一份善意,来给你辅导补习。
纽约是什么地方?这是个该死的地狱,你不过是只地狱的臭虫。
你的家庭已经处在要崩溃的边缘,随时可能因为一点小意外而彻底破产。
对我而言,二十美元时薪的工作不难找。对你而言,我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如果你想一直待在地狱里,我现在扭头就走,绝不会犹豫。告诉我,你的选择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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