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六点半,琼斯太太开车出现在小教堂,朝站在门口的林锐招手道:“里昂,快上车。我正赶时间。”
“很急吗?”林锐讶然问道。
“你不急,但我很急。”琼斯太太一脚油门,N手的丰田‘卡罗拉’汇入下班的城市车流中。
“我要打两份工,白天在超市当仓储主管,晚上则去医院当看护,靠着额外的夜间加班费,才能养活家里六口人。
我丈夫在码头上班,但他最近受伤躺在家里,每天只能靠止痛药和酒精来麻痹自己。
现在我又要请你给孩子补习,这导致我手头更拮据,必须加更多的班来弥补。”
黑人大妈急迫到没多少时间来诉苦,她开车把林锐朝自家门口一丢,朝二楼的窗户大喊几声。
“托比,托比,快出来,我给你找的辅导老师到了。看在上帝的份,下次考试给我拿几个B回来,别让我每次参加学校家长会都丢脸。”
二楼窗口露出一张肥嘟嘟的脸,懒洋洋的应答了两声,又缩了回去。
“好了,那就是我儿子托比,你把他的学习辅导好,我会万分感激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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