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来讲,合作的三方还算守规矩,没有因小失大,暗地里搞些小手段毁掉彼此的信任。
“里昂,我现在确信,你小子是个天生的销售,靠你这张脸,每次都能招揽不少客户。”
琼斯太太计算了每天三班的营业额,明显是林锐当班时最多。同样的场面,别人卖一百单,他能卖出一百三十乃至一百五十单。
而且他总能让顾客随手多花两三美元,添一杯饮料或者小食之类的,盈利能力极强。
“给,这是你的五千四百美元。”琼斯太太拿出一叠美元钞票,以及一份签收单,“加上之前领取的,你一周就赚了超过八千美元。”
数据出来,琼斯家的餐厅里全是一片吸气声,大家都对这个数表示极大的震惊。
在商场干收银的萨曼莎最崩溃,抓狂地喊道:“我嫉妒了,我真的要嫉妒死了。
我一个月都赚不到四千美元。这小子一周赚的比我一个月两倍还多。”
琼斯家三个女儿当中,二女儿萨曼莎读书最少,勉强高中毕业就出来工作,连社区大学都不愿意去,所以她的收入也最差。
不过在场的其他人也没好哪儿去。
琳达还在读书,靠着课间的‘社会实践’出来赚点零花钱。她之前去小教堂当义工,也是因为教会能提供每月四百美元的补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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