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美国人在十几岁就接触这两样东西,然后就像一颗行走的定时炸弹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开。
道尔恨不得整个纽约的人都来购买他的违禁药品。可他也知道,只要磕了药,人的脑子迟早要完蛋。
“但是.....尼森那人不错,他不磕药的。”道尔跟警察说道,“那家伙就是有点贪财,偶尔帮我干点脏活,没其他恶习。”
街区警察嗤笑一声,“尸体待会可能会被送去药检,我赌他过不了。你要跟我赌一百美元吗?”
对纽约警察而言,这种无厘头的枪击跟磕药脱不了关系,因为类似的情况太多了。
磕药磕糊涂的人,要么自残,要么害人,毫无底线可言。
被警察反问几句,道尔就不坚持了。他转而离开剧院,打算去附近找点乐子,舒缓心情。
“昨晚在五十街区碰到的那辆餐车呢?在纽约经营餐车可是很赚钱的,他们必须支付保护费。”
道尔徒步走了几百米,却没在昨天的位置找到阿德里安夫妇值守的餐车——昨晚受惊吓后,夫妇俩转到别的地方去了。
“跑了?”道尔不屑地扫视霓虹闪亮的街道,“能跑到哪儿去?除非你不出来赚钱。”
在道尔看不到地十几米外,林锐目光森冷的盯着其四下观望的背影,最终放弃了继续跟踪。
安德莉亚从附近开车过来,停在林锐身边,笑问道:“里昂,你是看上那个姑娘了?很入神的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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