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林锐拉着个拖车,带着两个食品保温箱,给格什温剧院的后台送餐。
今天送的一百份都是‘塔可’,配的辣酱和鳄梨酱。
剧院安保已经认识他,指了指通往二楼的电梯,示意他上去,还不忘问一句:“今天怎么来得有点晚?”
“你们不是晚上十点多才散场么?”林锐答道。
“可我们在九点多就饿了。”剧场安保挺了挺草包肚,随手打开保温箱,拿了一份‘塔可’,闻了闻味道就赞不绝口。
林锐想了想,觉着安保可能认识人多,低声问了句:“你认不认识一个叫道尔的家伙,中等个,南美人口音......”
“秃顶,矮胖。”剧院安保明显知道情况,很顺畅的接了林锐话茬。他咧嘴笑了笑,“你被威胁收保护费,是吗?”
“你认识?”
“当然认识。”安保撇撇嘴,“曼哈顿的光彩之下总会有些黑暗,冒出几个收保护费的,不算啥。
道尔是我们这儿的常客,他白天躲起来睡觉,半夜在大街上溜达。他既是警方的线人,也在各家夜场兜售违禁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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