燧皇斧在手中翻转,斧刃上的混沌之力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光。他没有像猎手们那样从正面进攻——夸朐是燧人氏三百年来最强的族长,他知道对付这种级别的敌人,正面的攻击毫无意义。
他在岩壁上借力三次,身形如同一只灵巧的山猿,绕到了噬元的侧面。那里有一道古老的伤口——三千六百年前燧皇的道火留下的伤口。伤口从未愈合,灰黑色的脓液从鳞甲的缝隙间渗出,露出了下面嫩红的血肉。
那是噬元的弱点。
夸朐的燧皇斧劈入了那道伤口。
斧刃切入血肉的瞬间,混沌之力在伤口内部炸开。噬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庞大的身躯猛地扭转,尾巴如同一条钢鞭横扫过来。夸朐来不及躲避,只能用燧皇斧格挡。
骨刺砸在斧面上的那一刻,夸朐感觉像是被一座山撞上。他的身体被击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裂谷的岩壁上,岩石碎裂,他的后背深深地嵌入了石壁中。鲜血从嘴角溢出,他的双臂在剧烈颤抖,虎口崩裂,燧皇斧险些脱手。
“族长!”几个猎手惊呼着冲上去。
噬元转过头,竖立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愤怒。那道伤口是三千六百年前燧皇留给它的“礼物”,三千六百年来从未愈合,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它。夸朐的攻击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,但触及了它最痛的地方。
“蝼蚁。”
它的尾巴再次挥动,这一次更快、更狠。骨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幽绿色的弧光,所过之处,空间都在扭曲。三个冲上去的猎手被尾巴扫中,他们的身体在接触的瞬间便炸开,化作三团血雾。
血雾在空气中弥漫,被噬元张口吸入。它的眼睛中那无数光点变得更加明亮,身上的伤口似乎也愈合了一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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