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惧在它们中间蔓延——那种本能的、源自血脉深处的恐惧。道火是它们的天敌,而此刻姜矩身上的道火,比之前强大了十倍不止。
姜矩握紧石刀,道火从掌心灌注到刀刃上。粗糙的燧石在道火的淬炼下开始蜕变——表面的裂纹被金色的火焰填满,刀刃变得锋利而明亮,像是一柄由纯粹光芒铸成的短剑。
他冲进了魔卒群中。
这一次,他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。先天之元在经脉中奔涌,道火在体表燃烧,他的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道金色的弧光,每一道弧光都会带走数只魔卒的性命。石刀在道火的加持下变得锋利无比,灰黑色的躯体在刀刃下像纸一样脆弱。
十只。二十只。五十只。
魔卒的尸体在他周围堆积如山,灰黑色的碎片散落一地。他的兽皮衣服已经被魔血浸透,脸上、手上、头发上全是黑色的血迹。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——他在尸群中穿梭,像一道金色的闪电,所过之处,魔卒纷纷倒下。
一百只。
魔卒们的攻势终于开始瓦解。它们不是有智慧的生物,但本能告诉它们——眼前的这个猎物,不是它们能对付的。包围圈开始溃散,最外圈的魔卒已经开始向裂谷深处逃窜,幽绿色的光点在黑暗中四散奔逃。
姜矩停下脚步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道火从他体表缓缓收敛,金色的光芒逐渐暗淡。他的双腿在颤抖,手臂在颤抖,全身都在颤抖——先天之元和道火的双重爆发,已经耗尽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。
但他还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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