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姑蓉问。
“疼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喊?”
“我是族长。”姜矩说,“族长不能在族人面前喊疼。”
姑蓉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她没有再说话,只是默默地帮他包扎伤口。她的动作很轻,很小心,像是在照顾一个易碎的陶器。
伤口包扎完后,姑蓉坐在姜矩身边,沉默了很久。
“姜矩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知道吗,你不在的这一天,我一直在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该一个人去的。你差点死了。”
“但我没有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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