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矩点了点头。他弯腰捡起石刀,手指在颤抖,但他没有让人帮忙。
接下来的日子,姜矩每天天没亮就起床,去演武场训练。五百次刺击、六百次、七百次——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,重复着同一个动作。手腕上的负重从二十斤增加到三十斤、四十斤。他的手臂肌肉在撕裂后重组,在疼痛中生长。他的肩膀不再颤抖,他的手指不再发抖,他的刺击越来越快,越来越准。
姑蓉每天给他送药,帮他换绷带。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,但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深。姜矩的伤口在缓慢愈合,但他的身体在透支。他每天只睡三四个时辰,剩下的时间都在训练。他不和族人们说话,不参加南城的聚会,甚至不去祭坛参加燧人氏的祭祀。他像一头孤独的野兽,在演武场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刺击。
“你这样会死的。”姑蓉说。
“不会。”姜矩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答应过夸朐,要保护族人。我不会死。”
姑蓉沉默了。她想说什么,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,转身离开了。
第十天,姜矩终于完成了一千次刺击。
一千次。用四十斤的负重,不用道火,只用身体的力量。他的动作已经不像开始时那样生涩了——每一次刺击都精准有力,石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,没有一丝偏差。
戎木站在一旁,看着他的动作,点了点头。“可以了。从今天开始,练道火。”
姜矩深吸一口气,将道火从丹田中引出。金色的火焰在刀刃上燃烧,比十天前更加明亮、更加稳定。他的经脉在道火的冲击下依然会疼痛,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。十天的训练让他的身体强壮了不少,经脉也在药汤的帮助下缓慢修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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