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矩没有打扰妪叟。他继续往前走,穿过一条又一条巷道,看着族人们的面孔。那些面孔上不再有裂谷中的麻木和绝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希望。
但他知道,希望是最脆弱的东西。
“姜矩。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转过头,看见姒陵站在巷道口。她今天没有穿甲胄,只穿了一件深青色的长袍,腰间依然挂着那柄青铜剑。她的头发披散在肩上,不像昨日那样束得一丝不苟。阳光照在她脸上,那双明亮的眼睛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澈。
“城主让我来看看你们。”她说,“安顿得怎么样了?”
“比在裂谷里好。”姜矩说。
姒陵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,停留在他肩膀上的伤口。“你的伤还没好。你应该多休息。”
“我是族长。”姜矩说,“族长不能躺在石床上,让族人自己照顾自己。”
姒陵沉默了片刻。然后她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很短,像是一朵在风中一闪而过的花。
“夸朐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她说。
“你认识夸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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