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坑、埋铁丝,这不是拦生意,这是奔着让人摔、让人伤去的。
老马把那两根铁丝递过来,脸黑得像锅底。
“那女人都快吓哭了,说要不是她今早看见,晚上她男人挑桶出来,脚一绊、桶一翻,轻的鱼砸了,重的腿都得断。”
宋梨花把铁丝接过来,看了一眼,直接收进布袋。
“这也得递去所里。”
她这时候已经完全看明白了。
对方现在不是在一条线下手,是在所有“能让人伤着、乱了、怕了”的地方撒网。路、货、车、锅、鱼户门口,甚至孩子和当娘的心口,一处都不放。
她不再只是觉得对方“急”,她是第一次很清楚地意识到,对方现在已经开始不挑了。
只要能让她这边塌一点,他们什么都敢试。
晚饭时,屋里气氛比前几天都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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