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,就说明他怕了。
可宋梨花一点都没觉得轻松。
一个人真被逼到躲,通常只有两种可能。要么是等着事平,要么是藏在暗处再狠狠干一下。
她问支书。
“刘大狗呢?”
支书脸更黑。
“也没回村。听说还在他姐家窝着。”
宋梨花点点头。
两个人同时不露面,这就不只是心虚了。这是有人在后头收口,或者在避风头,等着看派出所能不能按到实处。
支书又说了个更麻烦的消息。
“赵所长那边说,黑痣瘦子还没找到。租车行、后街、他家都找了,人跟蒸发了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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