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让鱼户怕,再让司机怕,最后让厂里嫌麻烦。
只要其中一个口子松了,她这条线就会塌。
可现在,对方动得越多,露的也越多。
黑痣瘦子、灰车、蒋成林、刘大狗,这些线已经不是零碎的了,开始往一块拧了。
从车队回村时,天都快黑了。
老马一路没怎么说话,快到村口时才憋出一句。
“你说他们还会不会来咱家?”
宋梨花看着前头胡同口。
“会。但不会天天来。现在他们更想在外头弄塌咱。”
老马咬了咬牙。
“那咱就更不能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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