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站在一边,胸口那口气终于落了一半。
不是因为事情完了,而是因为到这一刻,前头那些看着乱七八糟、像谁都能来踩一脚的事,总算有了一个像样的根。
不是她家命不好。
不是她做人太硬。
也不是村里谁嘴碎惹的祸。
是有人真起了坏心,觉得她不低头,就该被掐。
而现在,这个“有人”,终于从影子里露出脸来了。
蒋成林那支笔在纸上悬了好一会儿,迟迟没落下去。
不是不会写,是知道这一写,前头那些还能靠嘴绕一绕的地方,就真的没了回头路。
周科没催他,只把桌上的那摞材料重新理了一遍。
木材厂的章、砖瓦厂的章、车队的说明、学校医院的说明、鱼户的手印、租车单、欠账条、口供、威胁纸条,一张压一张,压得蒋成林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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