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书又点老李头。老李头说得更直接,说这种塞包就是下套,谁要再传这种话,就让他把瘦子指出来,指不出来就是瞎编。
这两个人一说完,屋里嗡的一声,很多人开始交头接耳。
有人低声说:“那不就是刘大狗那伙常见的瘦子吗?”
后排有人脸色立刻变,想往外挤。支书眼尖,直接喊住。
“谁要走先把话说清楚。你们不是爱传吗?现在给你们机会,当面说!”
那人站住不动,嘴硬说自己只是来看会,不知道啥塞包。
支书也不逼他认,只丢下一句,说以后谁再拿这事说嘴,就把人叫到村委会当面问。
会散了之后,宋梨花没在门口多站,她回家把院门插紧。
她知道今天这一步不是为了争口舌,是为了让村里人心里有个数。
她不需要所有人帮她,她只需要让想下套的人知道,塞包这种事不顶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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