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梨花没顺着猜,她把今天这件事拆开来想。
前头撒钉子是在路上,夜里递东西是在岔口,这回翻墙进院动桶,说明对方已经不满足于“挡”她了,开始想直接“毁”她。
毁她的车,毁她的货,毁她在厂里和鱼户那边一点点攒起来的信。
她坐到桌边,把今天的事重新写了一遍。
可越是研究,就越是感觉不对劲。
她一边努力的回想,一边把记住的事情全都写了下来。
几点听见第一声响,第二声是在哪只桶边,敲盆后黑影从哪个角翻墙,鞋印踩在哪块地,桶里灰落在哪个位置。
她写得很细,字也比平时更密。
老马在旁边看着,胸口那口气还没压下去。
“我明天不去收鱼了,我就守院子。谁再敢来,我狠狠干他一棍。”
宋梨花抬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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