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让王婶把自己刚才进院时看到的东西再说一遍,什么时候到,先看见哪只桶,先看见哪道泥印,一句句记清楚。
王婶平时嘴碎,真到了这时候反倒说得很利索。
她把门一开看到的那截断线、墙头蹭下来的泥,还有桶盖掀起的那道缝说得清楚,连自己脚是踩在哪块砖上都记得。
支书在旁边越听越火,最后忍不住骂了一句。
“前头是撒钉子,这回是翻墙摸桶,他们这是真想把人往死里整。”
小刘站起身,把本子合上,声音比平时更硬。
“这回不一样了。撒钉子还能说是路上的事,这回人翻进院里动货,证据在这儿,谁都别想再拿‘误会’糊弄过去。”
老马站在桶边,手指还在发抖,眼睛一直盯着那只被掀过的桶。
“这桶今天要是真上车,到了厂里闻出点不对,锅不还是扣我们头上。”
宋梨花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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