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说了这一句。
夜里九点多,村里渐渐静下来,远处偶尔有狗叫两声,又很快停。
宋家院里灯没全灭,只把正屋的灯拨暗些,外屋和后院各留了一点亮。
桶按宋梨花的意思错开放着,每只桶盖都多系了一道线,桶把里侧也薄薄抹了点湿泥。
院墙边那片地又扫过一遍,光一照,平平整整,谁踩一脚都藏不住。
前半夜一直没动静。
宋东山坐在外屋炕沿,木棍横在腿上,眼睛一会儿看门缝,一会儿看窗户纸,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弦。
到了后半夜,老马刚换过来没多久,后院突然传来一声很轻的“咔”。
不像踩碎冰,也不像风吹塑料布,更像是什么东西碰到了桶沿。
老马一下站起来,眼睛都亮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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