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委会那屋里安静得吓人,连咳嗽声都变得刺耳。
刘大狗站在墙边,手插袖筒里,脸上那副委屈相还挂着,可眼神明显飘了。
他不敢盯小刘,也不敢盯支书,反倒时不时往门口瞟,像盼着有人进来替他说一句。
支书把桌子敲了两下。
“刘大狗,你要是冤,你就把话说清。你别在井台边嚷,你在这儿嚷。村里人都在,所里的人也在,没人能冤你。”
刘大狗咽了口唾沫,先挤出一句。
“我说过了,我不认识那瘦子。他乱咬人。”
小刘站在门口,声音不高,却压得住场子。
“乱咬不乱咬,去所里说。你刚才自己说你跑腿糊口,那就把你这几天给谁跑腿、跑哪条路、拿没拿过别人钱,说清楚。”
刘大狗脸色一僵,立刻顶回去。
“我跑腿还得给你报备?我又没犯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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