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坐在外屋,手还在抖,嘴里憋着火。
“那瘦子就是前几天来挑秤的,也是跟着刘大狗的那一个。”
宋梨花点头:“对。现在他身上带钉子,这就不是嘴上的事了。”
这一夜宋梨花没睡踏实。天快亮时,她听见外头有人走路,走得慢,像在胡同口停了一下,又走了。罐头盒没响,说明没进院。
对方还在试探,试村里有没有人,试派出所抓住了谁,试下一步该怎么补。
宋梨花起身把灯点亮,把陈强今天要走的路线重新画了一遍,哪段路下坡,哪段路人多,哪段路能绕派出所门口都标清楚。
她知道今天开始,风向要变了。
瘦子被抓住,灰车就得换人换车。刘大狗那边也要开始撇清。
蒋干事那条线要是跟灰车真连上,就不可能再装不知道。
对方想把事压下去,她要做的就是把证据接住,不让证据在风里散掉。
天刚亮,小刘又来了,车铃按得急,停在胡同口就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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