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说“你们一定要抓住谁”,她只说“看见啥,明天跟支书说”。
夜里十点多,老周家大舅哥就来了,站在宋家院门口敲了两下门,声音压得低。
“梨花,刚才岔口那边有辆车停了一下,车灯没开,停了两分钟就走了。”
宋梨花开门让他进院,没让他进屋。
“啥车?啥颜色?车头啥样?”
老周家大舅哥想了想:“灰车,车头看不清,但车轮印细。人没下车。”
宋梨花点头:“你回去歇着,明天跟支书说。今晚别再去岔口站着,别让人盯上你。”
老周家大舅哥走后,老马压着嗓子:“灰车,会不会就是那帮人换的车?”
宋梨花点头:“可能。先记着。记得越多,线越清楚。”
她回屋把这条信息写进本子,写清楚时间、地点、车颜色。写完她没立刻睡,她把灯调暗,坐在炕沿听外头。
罐头盒没响,院墙那片地也没脚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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