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老渔户,他不想再被人欠账。再找两户离路口近的,能从窗户看见动静的。”
支书皱眉:“他们肯?”
宋梨花点头:“肯不肯得问。我不给钱,也不让他们拼命,就让他们记一件事,记车样,记衣裳,记人往哪走。看见了就告诉支书和派出所。”
支书想了想,点头:“行。我帮你叫人。”
当天中午,支书把老周家大舅哥、老渔户、还有两户住路口附近的叫到村委会。
宋梨花没站前头讲大道理,她把撒钉子那事说清楚,说钉子是啥样,撒在哪段坡,差一点车就翻沟。
她又说现在不是谁跟谁拌嘴的问题,是有人开始要命。
老周家大舅哥一听“要命”俩字,眼睛立刻红了。
“我外甥那回要是真没捞上来,今天就不是撒钉子,是直接埋人。”
老渔户也开口:“欠账那事刚压住,这又来撒钉子。谁敢再这么干,我跟他没完。”
宋梨花把话落到做法上。
“咱不去抓人,抓不住还惹一身。咱就做三件事。第一,谁看见半夜有人在路口蹲,记住衣裳和帽子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