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村路上,老马还憋着火:“他这回挑秤,下回挑啥?”
宋梨花看着前头路:“挑秤是为了挑信。信一乱,鱼源就散。散了就断货。”
老马问:“那咋办?”
宋梨花说得很具体:“以后每到一个村,先让一个老渔户当面验秤,再当面结账。验过一次,传出去就比十句话管用。”
傍晚回到村里,支书又派人来带话,说刘大狗今天没露面,但他的人在各村转,专挑这种小事挑拨。
宋梨花听完点头。
她知道对方的路子变了,不求一拳打倒她,求一点点把她的信搅碎。
她不打算跟对方比谁嘴快,她打算让每个村的人都看见秤、看见钱、看见单子。
这些东西摆出来,挑拨就站不住脚。
第二天一早,宋梨花还没出门,石桥村那边就有人来带话。来的还是老渔户,他拎着个小布袋,进门就把袋子放到炕沿。
“这是我家那杆秤。你今儿带着走,省得有人再嚼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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